夜晚,Patty打電話聊她家教教得有罪惡感,雖然我們是很好的朋友,但絶少這樣電話聊天,平常放課後也不太相見。
也許有人覺得這樣的模式很奇怪,但是我和以前住在樓上的小朋友,也都是打電話聊天,即使近在咫尺卻還是選擇保有彼此生活空間。
我和Patty相約去看午夜場「Something's Gotta Give」,猜想這會是個好笑輕鬆的愛情喜劇片,最適合週末的夜裡觀賞。
這部片比我想像中的好看,即便結局可以想像,但裡面有些對白讓人不得不莞爾一笑,豐富的肢體動作無疑是讓男女主角的心理一覽無疑。
走出戲院我跟Patty說:記不記得前幾天我跟你說的,我總覺得最後我會愛上一個很膚淺、我原先瞧不起的男人,然後就當作上天對我這種太挑剔又自以為是的女性的懲罰。
我是真的這麼覺得,也沒有為什麼。
只是似乎在Diane Keaton(女主角)身上可以看見自己未來的模樣,一個聰明享受生活、幽默當利器、既自信又自憐的女人,就像對白講的:
「在遇到你以前,我對我的生活相當得心應手,但是現在,離開後卻無法忍受孤單。」。
是呀,只要把某部分去除,其實我們過得都相當的愉快簡直完美無暇,但還是選擇不小心爲一個人痛哭流涕,然後又一個不小心因為想到美好而噗嗤一笑。
看電影看到一半,劇情是Diane Keaton失戀時,在書桌前寫劇作,邊寫邊哭,一會兒破涕為笑後又嚎啕大哭,思緒卻如泉湧,精髓一下子全注入Word檔。
我開玩笑跟Patty說她根本是想寫劇本才讓自己又哭又笑吧。
這點倒是跟我很像,我常覺得愈是複雜的情緒愈能激發出獨特個人風格的作品,如圖像、如文字。看到一個五十幾歲的女人失戀了還能這麼可愛,總覺得有些東西可能一直都長不大。
正當我在研究Jack Nicholson每次進出醫院服用什麼心臟病類用藥時,劇情轉到他找尋自己半年後終於衝到Diane Keaton面前打算一吐心聲,曲曲折折他才說出自己的來意:
「我發現心臟還比較容易用藥治得好,我現在是來找方法醫心病的。」
忘了正確的字眼,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,看完只覺得很好玩,原來究竟是逃不過阿 : D
回家的路上,Patty要我望向天空,原來是月亮出來了。
還蠻特別的,是一輪半月,昏黃圍繞。
想起在電話裡跟她說的玩笑話,就是下午碰到奇怪的人說要幫我搬東西,一把搶過去之後就自己走自己的,我周圍的人全要我去追他,因為不追他他會發脾氣(這故事我記在留言版裡)。
當時我腦袋只有一個想法:他又不是我喜歡的人,我幹麻追他阿?我要追只會追那種我愛的人即將要出國,我在猶豫要不要追,然後一個燈光打下來我的眼神剎時晶亮,心裡終於明白這是我人生極為重要的一刻,不能像以前一樣隨隨便便就讓這個人離開。然後飛奔而去衝到機場終於抓住他的手,就為了他終於回頭看著我的一刻。
我一點都不想把這種浪漫的想法浪費在一個死胖子身上。
Patty 說這是兩回事,要我繼續留存這種想法。
我想會吧,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時刻,我會像Diane Keaton一樣,最末還是走到那個人的跟前說:
I still love you.
於是,是不是個大女人一點都不重要了。
我只在乎是不是真能用力地把握住幸福。
2004年5月13日 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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